愛奇藝上市是唯一出路

2018-03-04 17:38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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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大陸網上影視媒體愛奇藝到美國上市,估值達170億美元,中國影視網絡發展極為發達,市民看劇集,寧願上網也不願開電視,甚至電視台也都會透過網上播放新劇,因此市場增長空間大。中國互聯網市場以BAT(百度、阿里巴巴、騰訊)鼎足而立,人民日常生活多方面都由這三間公司支配,影視網絡市場也是一樣,阿里巴巴有優酷,騰訊有騰訊視頻,而百度則有愛奇藝,當中以愛奇藝佔較大市場份額,達四億多月活躍用戶。

視頻市場三足鼎立,愛奇藝51%市場份額突圍

BAT中,百度其實是實力相對較弱,而且市場競爭激烈,再繼續燒錢並不化算,及早上市是較佳選擇,優酷早已在美國上市,而騰訊視頻則未見表示。如果愛奇藝值170億美元,那麼騰訊視頻估值也是差不多。

 (編按,節錄《華爾街日報》,目前愛奇藝擁有5,080萬訂戶,較2016年增長68%,不過仍不到Netflix 1.18億訂戶的一半。一個問題在於,愛奇藝的每訂戶收入遠低於Netflix2017年愛奇藝的訂戶收入只有10億美元,不到Netflix的十分之一。愛奇藝營業額的逾一半來自廣告收入。此外,該公司還不得不斥巨資創作內容來吸引這些新訂戶。2017年愛奇藝營運虧損6.08億美元,較上年擴大42%)

即將在美上市的愛奇藝是否估值過高?

互聯網的影視網絡發展,其實可以說是原由網上用家自行上載影片為開始,始祖當然是Youtube,當時還是用Flash-player做播放器,到今天Youtube依然是這市場最強的領導者,不過到發展至今,市場開始改變,除了用家自行上載的個人影片外,還有是網上劇集、電影等,當中Netflix是全球領先代表,對比起愛奇藝,經營模式不同,Netflix是收費為主要收入來源,愛奇藝主要是透過廣告收入為主。論兩者往後發展,其實難說誰會較好,但可以說是Netflix有較穩定的收入,是有助公司財務穩定性,不過廣告向來是龐大市場,也不應看小這種經營模式。

不過我們看到的是中國市場的影視網絡發展,和海外是有點不同,中國由於對內容監管嚴格,所以要發展一些如Youtube以自行用戶為主導的網站並不容易,近期「抖音」算是成功的一個,但應用仍以社群為戰略,類近Snapchat、或者Instagram。當中Youtube模式發展難在中國成長,內容審查是關鍵,因此中國的影視市場便得要轉轉腦筋,以劇集、電影為主打才更有出路。而且寬頻網絡以及3G4G也日漸成熟時,播放較長時間的影片也足夠應付,也為中國發展網上影視市場提供一個較佳的土壤。

 



留言
年金廣告大戰

多得政府推出自願醫保計劃,各大保險公司加大廣告budget,醫保、年金的廣告,充斥着地鐵站、電視、社交平台。事緣我和身邊的朋友都已步入初老階段,亦是年金計劃的黃金銷售對象,對這些廣告自然較為關心,綜觀芸芸年金廣告,本人隨機小規模訪問,都認同永明金融的鄭伊健是最合適的年金代言人。古語有云,步入晚年最重要的是老友、老本、老伴,此外,有自己的興趣和一班志同道合的人也很重要,匯豐年金廣告中,有個攣髮肥佬,正是在籌謀退休之後做咩好,這類年輕時只識返工,沒有時間玩樂的中佬的確是最普遍,問題是,退休先來搵嘢玩,有錢都未必有伴。「退休夢想篇」: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ypO6J9OP4Tw講老本,鄭伊健不是古天樂、劉德華,很早已不在前線拼搏,亦甚少聽聞他撲上大陸拍合拍片,但他勝在儲夠影視老本,有幾個經典角色,十首八首名曲,久不久出來拍戲、開演唱會,仍然有足夠捧場客,而且唱的聽的都心滿意足。這種老本最令人羨慕,既在市場上仍有生存價值,但卻不用削尖腦袋和後生仔爭一日之長短,瀟灑自在。講老友,伊健予人普遍印象就是貪玩、多嗜好;唔計較,多損友。看電影頒獎禮,又見古惑仔的組合出來柴娃娃唱歌,而這班人就算唱新歌,也只是「友情歲月」的變奏。但你咪理,這個拼湊而成的兄弟班,延續多年不衰,多數要靠最紅的那個不計較,「17歲班隊友,70歲重可以齊上齊落」,由他道來,又真是幾有說服力。永明年金廣告講老伴,蒙嘉慧屬於低調的明星太,類似劉青雲和郭藹明,鄭太連嗜好打羽毛球都夠晒貼地,年金回報較低都不用驚。至於其他組合,AIA 的Do 姐、農夫組合,勝在十分搶耳,呢期曝光高超高,只是我覺得Do 姐比較精明,唔會買年金。楊千嬅、丁子高那個花旗年金,個老裝的水準好像業餘劇團一樣,超級難代入。伊健的優勢當然還是靚仔和仍然多頭髮!不過當一班阿嬸大讚伊健時,都有人獨排眾議,「從來都唔鍾意佢,成世好彩,個人都唔求進步嘅!」咁咪啱晒賣年金咯,唔進取,保本月月有錢收。至於年金究竟邊隻好,恐怕這篇八卦無甚養份的文章就角答到得到了。

三木谷浩史或成為另一個孫正義

Lyft上市值二百多億美元,該公司最大股東並不是美國的風險投資基金公司,而是日本富豪三木谷浩史,這位日本富豪近年投資科技行業,其影響力不下於對手孫正義,是一個大家可能要認識的名字。三木谷浩史對港人來說較陌生,不過他投資的網站,日本樂天Rakuten,港人特別是港女卻非常熟悉。這間網上百貨公司,有不少港人到該網站上購物。該公司除了網上購物服務外,還有其他包括證券公司、職業棒球隊、旅遊等業務,可謂包羅萬有。三木谷浩史是日本精英份子,畢業於一橋大學,該大學是日本著名大學之一,專門出工商管理專才,其法律系更是日本第一。三木谷浩史之後在哈佛大學商學院取得工商管理碩士(MBA)學位,履歷是日本典型精英份子。其家庭也不是普通人,父親為三木谷良一,神戶大學經濟學教授,是日本第一位傅爾布萊特訪美學者。哥哥和姐姐是大學教授和醫生。三木谷浩史旗下的樂天近期相當活躍,最大的動作就是競投了日本5G網絡,使日本電訊業界打破了長期三國鼎立局面,以往日本無線電訊業只有NTTDocomo、KDDI和軟庫,現在引入新競爭者樂天,相信是日本政府想利用競爭環境下,加快市場推進,從而有更多、更快和更新的5G服務,讓日本成為區內甚至全球無線電通訊的領軍之一。樂天表示會利用旗下的信用卡、電子商務等服務來捆綁未來推出的5G服務,使5G服務能夠及早商用化。此外該公司更開發了一種新技術,叫虛擬化無線接取網路(vRAN),這技術可以減低建立基站的成本,能夠簡易地由4G轉做5G,這樣便對於銷售價格上俱有更大的競爭力,從而可以吸納客戶,也可以鼓勵更多開發商投放新的應用使用5G技術。三木谷浩史除了投資了Lyft外,還有投資Pinterest Inc.和中東網約車公司Careem Networks FZ.等多家公司的少數股權。這也讓樂天可以擴大無線電訊和互聯網服務的生態鏈。三木谷浩史現時勢力未必及孫正義,但是從這個方向發展,他們的正面交鋒的機會會越來越多,事實上三木谷浩史也曾經為孫正義的軟庫服務過,他在日本興業銀行(Industrial Bank of Japan Ltd., J.IBJ)任職期間曾為孫正義提供收購方面的諮詢建議。樂天往後不再只是網上購物這麼簡單,未來會有更多服務進入大家的生活圈,遲下大家到日本旅遊,便可以多了一個選擇電訊商了。

華為除5G外還有海底電纜

5G

孟晚舟一案成為中美政治、經濟角力場,背後理由其實是在於最新一代無線電通訊服務5G的話語權地位。5G發展至今,由於華為是其中一個主要5G制式建立者,其所控制的5G技術在世界上有一定的領先地位,當年歐美各國深信以為公平競爭有助經濟和科技發展,讓中國華為加入5G制式的制定,其實是間接促使今天這個局面。歐美的西方陣型後知後覺,現在後悔莫及。因為人家已經佈好陣勢,要拉倒對方,要出盡九牛二虎之力,以及自身內傷才可以成功。當大家以為華為主打在無線電通技術上,原來另一邊廂,華為也同樣具有實力挑戰西方國家的通訊領導地位。就是海底電纜。海底電纜可謂電訊網絡之基礎,因為沒有海底電纜,單靠衛星通訊,根本是不足以應付現今龐大的息訊流量。全球約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數據傳輸,都是透過海底電纜傳送,當中包括話音、數據、影像等。試想沒有海底電纜傳送數據,基本上連講電話也不能,何況今天你要用Netflix看電影的超高需求的數據流量。華為旗下一間公司是專門興建海底電纜,是華為海洋網絡,是與英國海纜船隊的英國全球海事系統有限公司Global Marine Systems合資經營,該公司於2008年起成立,華為佔51%、全球海事系統則佔49%。可見華為早在十年前已經計劃好這個全球電訊網絡格局,非一朝一夕,可謂計劃長遠,不能小看。現時該公司在全球海底電纜佔有九十個項目,覆蓋於全球海洋地區,如大西洋、印度洋、地中海等不同地方。該公司總部位於天津,在北京、深圳和英國設研發和生產基地。華為的合作伙伴全球海事系統是老字號的海底電纜建造者,早於1850年鋪設了連接英國和法國的世界第一條海底電報電纜。可見該公司是技術領導先驅。十年磨劍,現時華為海洋網絡是全球第四大海底電纜業者,前三位分別是美國的SubCom和芬蘭的Alcatel Submarine Networks,以及日本的NEC Corporation。留意到華為電立的海底電纜布局,很多時建立的據點都是一些較落後的地區,如由南美巴西到非洲的喀麥隆全長約3,750英裡的海底電纜,又有正建立的由南非到肯亞、索馬里、埃及到歐洲的電纜。這也是中國倡議的「一帶一路」的路線圖之一。這亦配合到中國政府提倡的「一帶一路」和「數碼絲路」的政策。當然也有一些發達地區,如美國、歐洲的地纜服務也是由華為興建。美國對華為建立海底電纜也開始感到憂慮,深怕華為俱有能力主導或者左右了海底電纜服務的供應能力,而且亦擔心海底電纜服務被人竊聽,因為指出華為建立的海底電纜的地區,很多時都是一些防務技術較低、或者軍事控制能力較低的地方,容易被不法份子所搶佔或者監聽。不過美國也被指曾經監聽過海底電纜。至於華為協助這些國家和電訊公司建立海底電纜,當中融資的公司則可以留意一下,當中包括中國進出口銀行、中國聯通、建行等。這一個布局,也是典型的「一帶一路」提供資金,抓住當地經濟命脈的其中一個方法。也是近年一些國家對此不滿的理由。一間電訊公司,其業務可以如此廣闊,由電訊設備到手機,再發展到基站、海底電纜等,這個跨度的產業,全球相信只有華為一間公司有如此的能力,即使大如蘋果也只是專注於手機上。一間公司能夠做到這麼龐大的產業,除了該公司的實力外,背後政策的推動是必然。正因為背後政策的推動,美國才如此對華為這麼著緊,同時間也明白中國為甚麼對孟晚舟一案如此緊張。你看何志平一案,大家都是貪污案,何解對待是天與地,葉劉叫人買華為手機,有沒有為何志平說過一句話?當然連昔日的上司董建華也不出聲時,誰會替何出頭。所以孟晚舟一案,華為說自己沒有國家支持時,你會相信嗎?

不要忽視印巴衝突

這些年來,「以巴衝突」時常聽見,「印巴衝突」近年少聽。此「巴」不同彼「巴」,前者是中東地區巴勒斯坦,後者是印度鄰國巴基斯坦。印巴兩國多年一直不咬弦,當中除了地緣政治因素外,還涉及宗教分歧,巴國以伊斯蘭教為該國主體,而印度則以印度教為其主流信仰,雖然印度也有百分之十五的國民信奉伊斯蘭教,是全球最多人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,但卻不是主流宗教,這種錯綜複雜的地理和宗教關係,使兩國關一直存有敵對狀態。巴國時常認為印度打壓當地伊斯蘭信徒,印則說巴國常在挑釁並且支持印度的伊斯蘭國民,企圖擾亂印度社會。兩國邊境衝突時有發生,但近日兩國關係再次緊張起來。事緣印度政府指出在克什米爾的一起恐怖襲擊導致40名印度准軍事人員死亡,印度指責這是由巴基斯坦國內的一個組織所為,而該組織是巴國政府支持。所以印度派出戰機空襲巴國邊境,指這些設施為恐怖組織設施。而巴國當然否認,並且擊落了印度的空軍戰機,並且俘虜了兩名印度軍人。自從1971年以來印度首次空襲巴基斯坦,巴國說明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應付戰爭。國民隨時準備開戰。過去兩國雖然時常發生不同程度零星衝突,但很多時都是口頭示威居多,又或者雙方提出嚴厲外交詞令,但最終都是不了了之,這次居然突發地出現大型軍事衝突,卻是比較少有。從歷史上看印巴兩國,可謂同一個文化圈,但兩國自從因英國撤出印度支那半島後,各自獨立,從此便出現了對立狀態。多年來可謂沒有和好過。巴國以軍事強國自居,印國則以經濟發展自豪,雙方都具有核武能力,在國際政治平台上,大家也可以Show hand,正因為雙方均有核武,在政治博弈上大家暫時不會進一步迫緊對方,看似和平,實際是無聲對立。不過近年全球國際關係緊張,各自的地緣政治也出現變化,平衡點有所變動時,擦槍走火便會因此而出現。雖然雙方均有核武,但在現階段不會去到使用核武境地,因為代價太大。不過背後各自的勢力則乘機而角力,嘗試取得上風。印度與美國,巴國與中國,或會是背後雙方校量的國際政治勢力推演當中。現在關鍵是如何處理巴國捉回來的印度軍人,國際社會一定先會叫大家冷靜,然後會派出一些特使為雙方找下台階。那個國家能夠促成到雙方和解,便是大贏家。當中特使不一定是中美,隨時是歐洲國家如法德英,甚至日本也可能會參與其中。南亞衝突對全球經濟暫時不會有太大影響,股市如常運作,始終兩國在國際經濟實力未足以左右大局,但是長期緊張下,會影響到南亞和東南亞經濟卻可以預見。股民如何對此作出選擇,也是顯出判斷力之時。

Netflix改變荷里活生態嗎

今年奧斯卡最佳導演是電影《羅馬》的墨西哥導演Alfonso Cuarón獲得,《羅馬》影象全以黑白呈現,故事是導演的人生寫照,當中描述的內容並不是大劇情,而是小品形式,但背後卻是人性與歷史的一個回顧。倘若是墨西哥人的話,相信對此戲會更有同感。看見一些影評說這戲有點像侯考賢的《悲情城市》,一樣以小人物描述一代歷史。該戲亦同時獲得今屆奧斯卡最佳外語片,擊敗了其中另一大熱的《小偷家族》,可見這戲屬於強勁作品,能夠擊敗全球多套優質電影。《羅馬》這套戲獲獎的啟示,亦可以看到一個電影或者叫多媒體發展的路向。《羅馬》的出品人是Netflix,對於荷里活製作公司、傳統多媒體公司如迪士尼、華納等,Netflix是一個頗為頭痛的對手,因為該公司Netflix在流串媒體上可謂改變整個市場遊戲規則,也改變了以往只有荷里活公司主宰多媒體製作的說法,一個來自Los Gatos的非傳統媒體公司正正挑戰荷里活制度模式。今天Netflix出品的《羅馬》獲獎,但諷刺的是該公司曾被一些影展和電影人排擠,如大導史提芬史匹堡認為Netflix的作品不能登頒獎大堂,因為他們的作品不是真正為電影而設,只是給電視而設,而Netflix曾經參展的作品,也只放映於幾間電影院上,不是真正入主流戲院,認為不是俱資格云云。但是Netflix發展至今,其影響力已經足夠與荷里活大型公司抗衡,當中Netflix的市場佔有率、財力以及內容的創造力上,都已經頗具資格。因為此往後奧斯卡或者其他國際級大型影展參賽時,Netflix肯定有其踪影。網劇的流行程度可謂是近四、五年才出現,除了是寬頻流串技術成熟外,付費概念亦開始慢慢植入消費者心理,因此製作公司亦有足夠的市場需求和財力,開發不同的產品,亦因應市場新穎、龐大的潛在市場,作製上從創意、經費亦可以有不同的模式去做,使新的經營模式出現,觀眾便有更多的新內容可以觀看,也屬於良性循環。香港市場不足以搞高水平的網劇,但是昔日香港市場其實一樣細,但卻有賣埠市場,如東南亞、台灣,那時大陸還嚴禁外片進口,但可是那時候香港卻是最輝煌的電影、電視黃金期,為何今天人人北上搵真錢,個個演員、導演收天價片酬時,卻居然會出現二三流的《你咪理、我愛你》和偽劇情片《廉政風雲煙幕》呢?不是有大市場便可以有足夠資源開發新產品嗎?那些大導不是常說無資源,難拍好片嗎?現在有卻香港導演每況越下,那些昔日賣到東南亞、台灣能夠媲美荷里活製作和創意的魄力去到那裡去呢?人家有Netflix拍套一齣《羅馬》,香港有沒有這種能力呢?如果論今天的財力,其實足夠有餘,但問題是製作人的智慧和心力有沒有這個魄力去拍一些創意的題材,而不是為了五斗米的混飯吃電影。荷里活電影公司日後會面對更多類似Netflix的製作公司,如Amazon、Google,甚至蘋果也會參與其中,那時候內容和創作力必然更多。當中此消彼長時,回望香港的電影製作人,是不是要想想要做什麼才能夠配合到市場需要,即使拍一套迎合國家的電影或者電視劇,用心做的話,必然會有好作品,即使是擦邊球,也會有優秀作品,看看《我不是藥神》其實已經是一個範例,其實當中阿里影業也是帶的投資者。只欠香港導演和製作人有沒有這種風骨和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