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方釋善意,料與美談判協議可期

2018-12-04 14:27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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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2020國集團)峰會順利在阿根廷舉行,一致承認目前貿易體系有缺憾,並支持世貿組織(WTO)改革,然而全球重心還是在於美、中兩國高層晚宴,結果也不負眾望達成初步停火協議,停止上調新關稅以進行為期三個月的談判,中方也釋出較多善意,包括馬上重新入口美國農產品,料未來新的中美協議可談判出台。

事實上至11月兩國元首通電之後,全球焦點已落在今次晚宴上,然而會前有不少波動,包括美股一度大幅反彈、反華貿易顧問納瓦羅(Peter Navarro)又被貿易代表萊特希澤(Robert Lighthizer)重新納入晚宴名單等,令市場憂慮成果,結果晚宴據稱比原定時間延長半小時至兩個半小時結束,場外也聽到內部響起掌聲,算是暫時達致令中美貿易戰惡化的期望。

當然也有些蛛絲馬跡令人對中美會面略為樂觀,有報導稱中美一旦休戰,北京貿易代表團將由副總理劉鶴率領30人代表團在12月中訪美談判,而美方現任內閣倚重的中國問題智囊白邦瑞(Michael Pillsbury)也強調美中關係正在改善,否認美中冷戰,預言會面後將更上一層樓,他亦直言羞辱中國簽字是無用的。

雖然筆者在8月已預期美國總統特朗普理應仿傚與歐盟的協議,暫時凍結關稅以利中方展現誠意談判,可惜一波三折,然而會前中方基於經濟形勢欠佳而有意讓步的信號相當明顯:當時筆者寫到;「即將開幕的進口博覽會被大國冷待,歐盟更呼籲中方拿出具體開放措施,予外資公平競爭」。美國方面,中期選舉之後貿易談判形勢不變,「短期爭取中國的貿易協議料是特朗普首選,因為中方理虧一旦讓步,每年增加美方的能源、製造和農業產品規模可大幅增加逾千億美元,對美國中西部經濟刺激立杆見影」。

回顧今次談判結果,雙方表面只是暫停新關稅90日,但根據白宮的聲明:「中國將同意從美國購買雖尚未最後敲定但數量非常可觀的農業、能源、工業及其他產品,以減少我們兩國之間的貿易不平衡。中國已同意立即開始向我們的農民購買農產品。特朗普總統與習主席已經同意立即就強制技術轉讓、知識財產保護、非關稅壁壘、網路入侵和網路盜竊、服務以及農業方面的結構性改變開始談判。雙方同意將爭取在未來九十日內落實這項交易。若該期限結束之時雙方無法達成一致,則關稅將由10%升至25%。」

總括而言,核心的貿易談判已有雛型,中方即重新入口美國農產品作為「誠意金」,基於內地豬瘟疫情,中國已重新入口美國豬肉,雖然目前中資企業輸入美國大豆等須背負關稅,但中糧等國企只要一聲令下,企業肯定「忍痛」執行指令。同時未來中國將向美國大量入口農業、能源、工業和其他產品,以減少貿易不平衡。

同時中美未來談判是涉及結構性改變,包括強制技術轉讓、知識財產保護、非關稅壁壘(即包括國企補貼)、網路入侵和網路盜竊(包括商業間諜),這些全數均是回應美國在貿易順逆差以外的要求,變相證明中方確實大幅讓步。而這些部份在談判承諾之後執行,更需要被對方檢驗和監督,故需時談判而非一蹴而就。

G20峰會上正式簽署的美墨加協議(USMCA)為例,客觀上本質只是更動原有24年歷史的北美自貿協定(NAFTA),結果談判歷時超過一年,跟盟友加拿大的談判更是持續拉鋸,寸步難讓,屢超過特朗普給予的時限,最終只是被視為揉合當年跨太平洋夥伴關係(TPP)和NAFTA2.0版本,加拿大仍然堅守住仲裁機制,並不視為重大偏好美國的協議,只是特朗普大張旗鼓宣傳和改名予人錯覺而已。這樣的協議也需要談判經年,若跟中國談判實際文本協議能夠在三個月內完成,將是令人意外。

引述中國外交部長王毅所言:「雙方工作團隊,將根據兩國元首達成的原則共識,朝着取消所有加征關稅的方向加緊磋商。」中國官方在媒體也有相關表態,即符合筆者會前分析:「中方將提出顯著讓步的方案,並爭取撤回已落實關稅。當然實際協議需時談判,但中國實際進一步的改革開放,至此已無回頭路。」

特朗普在空軍一號上表明,「美中今次談判是一個難而置信的交易(incredible deal)」,「若落實將是史上最大的交易之一……也將對農產品、工業以至電腦等每類產品有難以置信的正面影響,我只是不推關稅,中國將會開放……除掉很多關稅,」以此觀之,中國增加入口美國產品的規模或達1500-2000億美元以上。

貿易差額估計是中美談判當中,對物質上對美國最具吸引力的部份,特朗普的表態也很清楚,根據雙方聲明,其他會談內容也包括中國加強管制美國濫用嚴重的鎮痛劑芬太尼(Fentanyl);台海兩岸強調一個中國原則;加強朝鮮無核化的合作。另外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也向美國承諾,若美國高通(Qualcomm)早前收購荷蘭恩智浦(NXP)失敗的個案再重提申請,他對核准持開放態度,即變相否定早前官方以反壟斷為由的留難。

美國雖然在談判策略有欠周詳之處,但其極限施壓確令中國過去蒙混過關的貿易行為被逼受審視,經濟、科技發展和供應鏈均備受壓力,也令習近平時代極具自信的發展方向被修正,需要減費自救、重回改革開放路線,當然特朗普難以預測的行為令未來中美談判仍有陰霾,但中方改革開放仍是贏回貿易夥伴的強心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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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木谷浩史或成為另一個孫正義

Lyft上市值二百多億美元,該公司最大股東並不是美國的風險投資基金公司,而是日本富豪三木谷浩史,這位日本富豪近年投資科技行業,其影響力不下於對手孫正義,是一個大家可能要認識的名字。三木谷浩史對港人來說較陌生,不過他投資的網站,日本樂天Rakuten,港人特別是港女卻非常熟悉。這間網上百貨公司,有不少港人到該網站上購物。該公司除了網上購物服務外,還有其他包括證券公司、職業棒球隊、旅遊等業務,可謂包羅萬有。三木谷浩史是日本精英份子,畢業於一橋大學,該大學是日本著名大學之一,專門出工商管理專才,其法律系更是日本第一。三木谷浩史之後在哈佛大學商學院取得工商管理碩士(MBA)學位,履歷是日本典型精英份子。其家庭也不是普通人,父親為三木谷良一,神戶大學經濟學教授,是日本第一位傅爾布萊特訪美學者。哥哥和姐姐是大學教授和醫生。三木谷浩史旗下的樂天近期相當活躍,最大的動作就是競投了日本5G網絡,使日本電訊業界打破了長期三國鼎立局面,以往日本無線電訊業只有NTTDocomo、KDDI和軟庫,現在引入新競爭者樂天,相信是日本政府想利用競爭環境下,加快市場推進,從而有更多、更快和更新的5G服務,讓日本成為區內甚至全球無線電通訊的領軍之一。樂天表示會利用旗下的信用卡、電子商務等服務來捆綁未來推出的5G服務,使5G服務能夠及早商用化。此外該公司更開發了一種新技術,叫虛擬化無線接取網路(vRAN),這技術可以減低建立基站的成本,能夠簡易地由4G轉做5G,這樣便對於銷售價格上俱有更大的競爭力,從而可以吸納客戶,也可以鼓勵更多開發商投放新的應用使用5G技術。三木谷浩史除了投資了Lyft外,還有投資Pinterest Inc.和中東網約車公司Careem Networks FZ.等多家公司的少數股權。這也讓樂天可以擴大無線電訊和互聯網服務的生態鏈。三木谷浩史現時勢力未必及孫正義,但是從這個方向發展,他們的正面交鋒的機會會越來越多,事實上三木谷浩史也曾經為孫正義的軟庫服務過,他在日本興業銀行(Industrial Bank of Japan Ltd., J.IBJ)任職期間曾為孫正義提供收購方面的諮詢建議。樂天往後不再只是網上購物這麼簡單,未來會有更多服務進入大家的生活圈,遲下大家到日本旅遊,便可以多了一個選擇電訊商了。

中美雙方需要成立互利的貿易關係

外電傳中美已經非常接近達成協議,刺激到中港股市周一(3月4日)急升。上證綜合指數開市升16點,升破3,000點心理關口。接近中午時,上證綜合指數更大幅上升97點,升至3,090點。本來恒生指數只升100多點,但隨着A股急升,港股跟隨急升。恒生指數上午收市急升325點,下午早段恒指升幅擴大至400點以上,最高升至29,242點,升430點。雖然下午中港股市高位守不住,收市都從高位回落。但市場的樂觀氣氛不改,投資者憧憬中美領導人將在3月底,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特朗普(Donald Trump)私人別墅,海湖莊園舉行高峰會,簽署全球矚目的中美貿易協議。按外國傳媒報導,中美貿易談判經歷很多波浪,才能達到今天的樂觀情況。上周副總理劉鶴率領貿易團隊到美國華盛頓進行第四輪貿易談判。上周四(2月28日),中方副總理級官員和美國貿易代表萊特希澤(Robert Lighthizer)談判,很快會遇到障礙。中方只談購買美國產品來換撤銷關稅,但美方要求在保障知識產權,盜竊知識板權及經濟結構改革上,中方要作出實質讓步。會談沒有進展,一度觸礁,更加取消周五(3月1日)的談判。但美方代表萊特希澤不肯放棄,副總理劉鶴介入,直接參與談判,作為習主席的個人代表,才把弄僵了的貿易談判挽救出來。只有劉鶴才有權力,在知識產權保障、監察方法及國企補貼問題上,作出實質的承諾。本來貿美國易談判代表萊特希澤表示中美雙方在關健的知識產權,結構改革上分歧很大,仍然需要很大力度才能達成協議。但到了周五劉鶴參加談判後,氣氛才由悲觀轉為樂觀。美國財長姆欽(Steven Mnuchin)表示,他在審核150頁的中美貿易協議,外界才知道中美上周貿易談判有實質的進度,只差一些核心問題,等待兩國領導人才能解決。中方承諾降低或取消對美國農產品、化工產品、汽車及零件等的關稅。美方回報降低或取消大部分美國向中國進口征收的關稅。上周六(3月2日)美國總統特朗普要求中國立即取消所有向美國農產品征收的關稅。中方承諾讓美國公司享有中國企業同等的權利,減進口車、零件關,及盡快讓美國汽車公司在中國成立獨資的車廠。為了令美國更滿意,中方更承諾中石化將向美國公司購買180億美元的天然氣。中方還會投資在管道及碼頭,以便在2023年開始向美國進口天然氣。中國在工業發展中,不再談2025工業計劃。中國還承諾成立一個仲裁機制,讓美國公司可以向該機構投訴,不平等的待遇。中方又承諾監察知識產權保障,或知識產權盜竊的問題。100頁的工作報告,其中有30頁是關於保障知識產權及投訴機制,包括美方投訴後中方的處理程序。中美雙方將成立一個仲裁程序,有效地解決美方認為侵權的問題。如果中方不能有效地處理侵權問題,美方可以單方面征收關稅,而中方承諾不立即報復。在國企補貼及經濟結構改革方面,雙方仍有分歧,需要留待兩國總統高峰會解決。現時雙方最擔心的問題,是各國國民會覺得讓步太多。美國鷹派認為未能在保障知識產權、國企補貼、經濟結構改革,取得實質結果,美國讓步太多。中國人民會覺得為了滿足美國的要求,中國讓步太多。中方成立仲裁制度及取消2025工業計劃,是一項不平等條約,令中國在貿易方面喪失主權,有辱國體。但現時的情況是,有貿易協議總比沒有貿易協議好,雙方都不想及不能打貿易戰,雙方都需要對方,成立一個長久互利貿易關係。

不要忽視印巴衝突

這些年來,「以巴衝突」時常聽見,「印巴衝突」近年少聽。此「巴」不同彼「巴」,前者是中東地區巴勒斯坦,後者是印度鄰國巴基斯坦。印巴兩國多年一直不咬弦,當中除了地緣政治因素外,還涉及宗教分歧,巴國以伊斯蘭教為該國主體,而印度則以印度教為其主流信仰,雖然印度也有百分之十五的國民信奉伊斯蘭教,是全球最多人信奉伊斯蘭教的國家,但卻不是主流宗教,這種錯綜複雜的地理和宗教關係,使兩國關一直存有敵對狀態。巴國時常認為印度打壓當地伊斯蘭信徒,印則說巴國常在挑釁並且支持印度的伊斯蘭國民,企圖擾亂印度社會。兩國邊境衝突時有發生,但近日兩國關係再次緊張起來。事緣印度政府指出在克什米爾的一起恐怖襲擊導致40名印度准軍事人員死亡,印度指責這是由巴基斯坦國內的一個組織所為,而該組織是巴國政府支持。所以印度派出戰機空襲巴國邊境,指這些設施為恐怖組織設施。而巴國當然否認,並且擊落了印度的空軍戰機,並且俘虜了兩名印度軍人。自從1971年以來印度首次空襲巴基斯坦,巴國說明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應付戰爭。國民隨時準備開戰。過去兩國雖然時常發生不同程度零星衝突,但很多時都是口頭示威居多,又或者雙方提出嚴厲外交詞令,但最終都是不了了之,這次居然突發地出現大型軍事衝突,卻是比較少有。從歷史上看印巴兩國,可謂同一個文化圈,但兩國自從因英國撤出印度支那半島後,各自獨立,從此便出現了對立狀態。多年來可謂沒有和好過。巴國以軍事強國自居,印國則以經濟發展自豪,雙方都具有核武能力,在國際政治平台上,大家也可以Show hand,正因為雙方均有核武,在政治博弈上大家暫時不會進一步迫緊對方,看似和平,實際是無聲對立。不過近年全球國際關係緊張,各自的地緣政治也出現變化,平衡點有所變動時,擦槍走火便會因此而出現。雖然雙方均有核武,但在現階段不會去到使用核武境地,因為代價太大。不過背後各自的勢力則乘機而角力,嘗試取得上風。印度與美國,巴國與中國,或會是背後雙方校量的國際政治勢力推演當中。現在關鍵是如何處理巴國捉回來的印度軍人,國際社會一定先會叫大家冷靜,然後會派出一些特使為雙方找下台階。那個國家能夠促成到雙方和解,便是大贏家。當中特使不一定是中美,隨時是歐洲國家如法德英,甚至日本也可能會參與其中。南亞衝突對全球經濟暫時不會有太大影響,股市如常運作,始終兩國在國際經濟實力未足以左右大局,但是長期緊張下,會影響到南亞和東南亞經濟卻可以預見。股民如何對此作出選擇,也是顯出判斷力之時。

中美談判傳出六大諒解備忘錄

二月份中美貿易談判進展,主導港股走勢。上週末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,貿易談判進展良好。如果中國接受美國條件,中美極有可能短期內達成全面協議。3月1日關稅加到25%的限期可能延長60天,讓談判團隊有充足時間,完成餘下問題協商,有機會讓國家主席習近平,去美國佛羅里達州特朗普私人別墅,海岸莊園簽訂貿易協議。中美貿易談判有進展的消息,令到上星期五美股急升,杜瓊斯升443點,帶動A股及港股星期一急升,A股升2.4%,港股升1.7%。副總理劉鶴本週率領貿易談判團隊,去美國進行第四輪談判,市場完全一面倒,預測中美將在第一季達成貿易協議。但是市場傳出的消息,卻不是完全樂觀。中國同意向美國大額採購農業、能源及工業產品,包括美國大豆、天然氣及半導體晶片,金額超過1萬億美元,務求把美國貿易逆差,每年減少1千億美元。但是在核心問題,強制知識產權轉移,盜竊科技及商業秘密,及經濟上結構改革上,雙方各持己見,沒有大進展。美方指控中方強制美方投資者,轉讓科技及知識產權。中方否認有這樣事,但對盜用知識產權上,中方同意成立機制,監察盜版情況,及成立監察組織,及滙報方式。在經濟結構改革方面,中美分歧更大。美方要求中方減少及停止向國企的支持及支助,但中方不同意。因為中國主要的產業,除了地產及零售外,基本上是由國企主導。尤其是中國要向美國大量購買農產品,能源及半導體晶片,只有國企才有資源可以購買以萬億美元計的美國產品。如果只靠民企,根本不可能購買萬億美元出口。美方更要求中方經濟結構上的改革,開放市場給外資,包括金融市場,服務業,工業市場等等,以及要求中國停止支持2025中國工業生產政策。此外,美國更加在國際市場上,以華為可能為中國情報工作為理由,遊說西方國家,不用華為發展出來的5G通訊產品。華為的5G通訊產品,是中國罕有領導全球的工業高科技產品。華為5G不止產能領先歐美國家,而且價格只是美國高通、歐洲愛立信等的一半。全球5G產業基建投資達到幾千億美元,美國想制止中國在5G佔領市場,好讓美國的生產商高通能壟斷市場。但是美國歐洲最親密的盟友英國,已經表示,在適當監察下,可以用華為通訊產品,而不會構成國家機密被盜竊。之前,德國已經表示不同意美國杯葛華為的做法。美國對華為的圍剿行動,可能已經失敗。因為歐洲國家如果不用華為5G通訊產品,可能要多花幾十或幾百億美元。各國在財政緊張情況下,不得不向錢看。而且中國5G發展比美國早一年,不用華為5G產品,不合邏輯。其實美國在貿易戰的目標,不止是平衡兩國出入口貿易,公平貿易,或者是知識產權,或經濟結構問題。美國最終立場,是要阻止中國成為經濟強國,最重要是阻止中國成為科技強國。美國不想中國擁有最先進的科技,進而挑戰美國世界霸主的地位,因此美國盡力阻止華為在全球的業務,阻止中國成為通訊產業的領導國。在經濟結構上的要求,美國銳意阻止中國取得最前進的科技;阻止中國在多方面工業上,挑戰美國盟主的地位。現在美國在軍事上在環球沒有對手,俄羅斯經濟只是美國十分之一,不足以挑戰美國。但中國經濟實力比得上美國,最終有一天會挑戰美國世界霸主的地位。美國現時的貿易談判目標,根本是經濟帝國主義。美國想中國留在加工產業水平,停留在二流工業國家,只可以為美國做加工業,永遠不能生產高增值、高科技含量的產品。在美國為尊的環球秩序下,中國只配做美國的附庸國。但是本週形勢有改變,特朗普壓過貿易談判專員萊特希澤的強硬立場,令到中美雙方可以達成一個雙方可以接受的解決方案。副總理劉鶴,習主席特使星期四在華盛頓和美方代表談判。市場傳出雙方極有可能達成六點諒解備忘錄。分別在減關稅,初步至5%,最後達到零關稅;中方大量採購美國農業及工業產品,把貿易逆差每年減20%,至到20%目標。美國企業享有中國企業在中國同等待遇;知識產權保障,包括執行細節;開放中國市場給美國企業。最後中方保証人民幣滙率穩定。消息刺激A股及港股升至今年高位,港股重上250天移動平均線。事實上習近平及特朗普都極需要達成貿易協議,令到雙方都可以聲稱外交勝利,可以向國人交代。中國製造業不能承受25%關稅,特朗普內部政策被民主黨阻撓,急需外交勝利。結果是雙方各有所得,可以聲稱勝利,達到雙贏局面。

2019開局不錯

2019年開市第一個交易日,受到經濟數據欠佳拖累,一月二日恆生指數急挫715點,本來市場以為港股會創新低,但是港股在一月份化悲憤為力量,之後連升四個星期。恆生指數一月份一度突破28000點,收在27942點,一月份升2097點,升8.1%。國企指數一月份升1191點,升11.7%。一月份港股能夠在逆市反彈,主要原因有三:1. 美國利率趨穩;2. 中國政府推出刺激經濟措施;3. 中美貿易談判進展良好。自2015年以來,美國聯儲局結束超寬鬆貨幣政策,先後九次加息,及結束量化寬鬆,停止在市場買債,每個月縮減五百億美元資產負債表。受到收緊貨幣政策影響,美國利率上升,十年國債息率一度升上3厘。減少買債亦令到市場資金緊拙,令到美元滙率上升。美元滙率指數升上97點的高位,美元上升,令到人民幣滙率受到壓力,資金從新興國家撤走。受到資金流失拖累,人民幣兌美元,一度接近7算。2018年12月,聯儲局主席鮑維爾還表示,利率還未到中性水平,在2019年還要加兩至三次。美國總統特朗普對聯儲局加息非常不滿,認為聯儲局和美國政府唱對台,破壞經濟增長。特朗普多次批評鮑維爾,結果鮑維爾在壓力下屈服,一月議息會議後不加息,還表示聯儲局對加息態度改變。利率已經達到中性水平。對將來加息有耐性,暗示今年可能只加息一次。聯儲局轉鴿,令到美股急升,及美元滙率急跌,由97點跌至到95點。人民幣兌美元升至6.7的高位。鮑維爾會後再表示,不會急於加息,可能暫停縮表,令到緊拙的資金再度寬鬆。中國2018年12月出入口都錄得下跌,是20年來第一次。受到中美貿易戰拖累,美國入口商不敢落單,令到製造業採購經理指數連續兩個月,低過50點,表示製造業收縮。經濟增長亦欠佳,2018年12月經濟增長6.4%,全年經濟增長為6.6%,是28年來最低,令人擔心2019年經濟不景。為了應付經濟嚴峻的情況,中央推出一連串刺激經濟措施。包括兩次降低存款準備金率達到1%,釋放七千億元人民幣;多項減稅及收費降低企業經營成本。推出刺激消費措施,鼓勵消費者購買家電及汽車。多項刺激經濟措施,令到本來呆滯的消費市道轉好,港股也因為新刺激措施反彈,恆生指數由25000點水平,最高升至28000點,升近3000點。令市場亢奮最主要是中美貿易談判有進展。自2018年中,特朗普發動貿易戰,美國向2500億美元中國出口征收10%關稅,嚴重打擊中國製造業。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的製造業採購經理指數為49.2 及49.5,顯示製造業在收縮。很多美國入口商把訂單轉移到其他國家,嚴重影響到製造業。特朗普在推特(Twitter)表示,中國急需和美國達成貿易協議,免得3月2日開始美國向中國進口徵收25%關稅。如果真的實施25%關稅,將會嚴重打擊製造業。一月份美國首先派談判團隊到中國,談了三天。中國承諾向美國採購萬億美元的農產品,及工業產品。之後中國副總理劉鶴率團到美國和美國談判了三天,美國財長姆欽表示,對達成協議樂觀。更加說如果中國有足夠讓步,美國可能撤銷所有對中國的關稅。特朗普在社交平台發言,表示中美談判有重大進展。短期內會達到階段性的協議,主要在減少中國貿易順差,及監察知識產權被盜用的問題。在強制知識產權轉移,及結構性改革,例如減少對國企的資助,需要留待下一輪,特朗普和習主席二月底在海南會面時,達成最終協議。特朗普誇言,因為中國急於和美國達成貿易協議,所以美國會成人之好,在三月前和中國達成貿易協議。事實上特朗普一樣需要達成中美貿易協議。自中美貿易戰開始,美股急挫。杜瓊斯指數在十月初升至歷史高位26952,到12月份急跌至21792點。中國向美國大量採購農產及工業產品,將會有利特朗普在農業州及工業州的支持。特朗普的票倉在美國中西部的農業及工業州,2020年明年是總統大選,特朗普急需中西部州的支持,幫助他競選連任總統。因此中美達成貿易協議對雙方都有好處,雖然在結構改革,及開放市場雙方仍有很大分歧,但雙方有很大誘因達成協議,避免貿易戰升級,達到雙嬴局面。港股後市樂觀,新春後恆生指數向29000點進發。